而六三爻之眇(瞎)能视,跛能履,履虎尾,咥人、九五爻之夬(即决,裂也)履,则为凶,为厉。
王弼一方面把自然和仁义对立起来,以自然为终极目的,以无为为最高理想,要守真返朴,回到自然,就不能为仁义之行、礼节之教,这就是崇本以息末。人人各有其迹,亦各有其所以迹,这所以迹者即每个人的各自的真性,既是存在,又是本质。
这种认识必然伴随着人的功利需求或欲望,它是外在知识而不是内在本性,是社会名教而不是自然存在。它以存我为贵,但它所谓自我,与郭象的自然独化说又不同,它完全是生物学的感性存在,同时也是一种感性意识,这就是人心,就是性情,也就是真正的自然。经过两汉经学的提倡,它实际上已经成为中国传统思想的主流。虽然性各有分,但人人各有其性而性各有极,则是共同的。其特点是以现象为本体,以存在为本质,强调主观无意识的作用。
但是,在玄学后期(东晋),却有人出来回答了这个问题,这就是《列子·杨朱篇》的作者。它不是与无同体,与道同体,因为本来就没有什么无和道,它是与天地同体,与变化为一,完全是现象学的,而不是本体论的。[8]《孟子集注·公孙丑上》。
但是仅仅这样解释朱熹的心性论,那就未免太简单了。只是一个心,知觉从耳目之欲上去便是人心,知觉从义理上去便是道心,人心则危而易陷,道心则微而难著。理学家都讲尽心、存心之学,但如何尽心、如何存心,说法不同。[13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。
因此,他所谓知觉,主要是指人的内部知觉或自我知觉。人具此形体,便是气质之性,‘才说性,此性字是杂气质与本来性说,‘便已不是性,这性字却是本然性。
[7] 这个未发之前的心体,绝不是心理学上听说的未曾发动时的心理状态。按照朱熹哲学,任何一物都有理有气,更何况心。[1] 钱穆:《朱子新学案·朱子学提纲》,台北:三民书局1971年版。人对客观物理的认识,归根到底是为了认识心中的性理,即所当然之理,进而与宇宙论的自然之理合而为一。
心统性情,性情皆因心而后见,心是体。知指认知之心,情指心理情感,意指道德意志和目的。[20]寂然不动之心体,就是浑然在中之性体,它是心的本然存在,当其感物而动,随事而发,便表现为道德情感。这说明朱熹的形上道德论,虽把绝对命令变成了道德自律,把天理(实为社会伦理)变成了人的本体存在,提倡所谓自我实现、自我超越,但是却包含着许多宗教精神,所谓敬的功夫就充分体现了这一点。
盖心之未动则为性,已动则为情,所谓心统性情也,欲是情发出来底。[12]《朱子语类》卷二十。
[27] 朱熹承认人心即物质欲望之心,是人的意识的重要内容,这是他的一个贡献。[19] 蒙培元:《理学范畴系统》,第二编第二章,人民出版社1989年版。
张载以气质、气禀为性,程颐则以气禀为才,只有程颢以理气之合为性。必使道心常为一身之主,而人心每听命焉,乃善也。[13] 可见,他并不是离开儒家道德主体论的基本传统提出新的学说,他只是为儒家心性论提出了形上本体论的论证而已。[6] 当然,朱熹的这个思想,是以心的二层次、二重性的划分为基本前提的。这种境界的实现,靠豁然贯通的直觉顿悟,即由对象认知进入本体论的存在认知,由理性认识进入超理性的自我体验,也就是自我超越。[28] 这里,存心与尽心的意义并不完全相同,存心是存其认知作用之心,尽心是尽其全体之心,只有存心而穷物理,才能尽心而明其体。
但就其心性论而言,朱熹所谓性是所当然而不是所以然,这里分出道德本体和宇宙本体,正是为了说明所当然源于所以然,道德本体源于宇宙本体,同时也说明性不是别的,就是仁义礼智等道德理性,即道德自律而不是他律。朱熹很重视对于心的分析,他在提出心体用说的同时,还对道心、人心进行了系统解释。
这并不是说,心之体用兼摄性情体用,心和性情是两个东西或并列关系。认知之心即是格物穷理之心,格物所得之知,是外在的经验知识
体认物理,稽诸圣训,各有头绪来历。他把对象认识当作手段,将存在认知当成目的,使两者统一。
人争一个觉,才觉便我大而物小,物尽而我无尽。故曰:‘一人之心,即天地之心。不过问题就出在这一点上。不过,另一方面,又有密切的关联。
因此,退溪才说只言及心体还似发得太早。这一思想不仅是在当时,在之后的历史发展中也具有重要的意义。
这里的自然是人心或人性的存在,不需要人为的努力。如果不这样的话,即使再博学也不得其要领和原理,只会造成依耳目之病弊。
李退溪不反对对象性认识,反而认为它是实现天人合一的重要方法,归根结底就是实现自我超越的存在认知或者本体认知。虽然李退溪也主张体用一源,但就现实的、具体的人心而言,所有关于心的发现都不能只通过天理来显现,其中有公与私、邪与正的区分。
李退溪进一步发展了这一思想。若以形而下者言之,则事物又为体,而其理之发见者为之用。心体是主体,同时也是客体。正因如此,李退溪批判陈白沙时不像批判王阳明那样剧烈。
由其无方体、无内外,故充塞在这里底心,即是体万物普四海底心。为了获得这一体验,就要不断地提高、改善自身,追求自我完成。
李朝时期,与李退溪同一时代的人曾试图提出心无体用说,从而树立超越体用的另一种心学。对道德形上论而言尤其如此。
作己心说,率多通指人心。所以开万世、丧邦家者不在多,诚伪之间而足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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